家蚕的眼睛在哪里

今天有人问我了一个问题,蚕是怎么找着桑叶的?是靠眼睛吗?如果是有眼睛的,那么它的眼睛在哪里?

至于是怎么找着桑叶的,我并不确定,感觉应该是嗅觉,触觉和视觉都起了一定的作用。但是我知道,家蚕能找着远处桑叶的可能性很小。

家蚕是有眼睛的。家蚕的眼睛是六对单眼,一共12只。这些单眼只有基本的感光功能,不能成像,所以不能指望这些单眼来分辨桑叶。

感兴趣的话,可以搜一下silkworm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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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获取R中代码的运行效率

对于如何测试R代码的运行效率,首先可能想到的就是proc.time()以及system.time()了。

我们来看代码:

> ptm <- proc.time()
> for (i in 1:50) mad(stats::runif(500))
> proc.time() - ptm
   user  system elapsed 
  0.022   0.002   0.038 
> system.time(for(i in 1:100) mad(runif(1000)))
   user  system elapsed 
  0.025   0.002   0.028

这两个函数都只适合测试一整块代码的运行效率。

还有可以想到的工具应该就是rbenchmark了。

> random.array = function(rows, cols, dist=rnorm) 
+                   array(dist(rows*cols), c(rows, cols))
> random.replicate = function(rows, cols, dist=rnorm)
+                       replicate(cols, dist(rows))
> benchmark(replications=rep(100, 3),
+           random.array(100, 100),
+           random.array(100, 100),
+           columns=c('test', 'elapsed', 'replications'))
                    test elapsed replications
1 random.array(100, 100)   0.093          100
2 random.array(100, 100)   0.094          100
3 random.array(100, 100)   0.093          100
4 random.array(100, 100)   0.096          100
5 random.array(100, 100)   0.092          100
6 random.array(100, 100)   0.093          100

r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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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色的意义

在不同的国家,不同的颜色会给人不同的感受。比如说对中国人来讲,红色是喜庆,幸运,等等。无论是摄影,还是设计,不同的色彩给人的不同心理感受也是从业者必须考虑的一件事情。但是要讲清楚不同文化背景下人们对色彩的感觉,的确是一件很难的事情。甚至就连我们自己文化内的色彩文化也很难清晰明了的表达出来。

下面这张图大约地以简明的方式提供给大家世界不同文化背景下代表国家或地区的人们对于颜色的认知,以色盘的方式,让人检索。

色彩与文化
色彩与文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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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Loser(6)

我一边洗着澡,一边想,人生就是一台戏,每个台上的演员都以为台下至少会有一个观众看懂自己在演什么,每个台上的演员都会期待有聚光灯打在自己头上,然而,实际上,没谁有时间在别人的戏台下呆着,都努力地在自己的舞台上表演,并且自己给自己打一盏聚光灯。我自己也是这样,努力想着与众不同,但实际上这种努力就是与众大同。
今天去看了那个心理医生。虽然我很不愿意去,但还是被拉去了。结果也是让我很不愿意接受的。因为在那里坐了两个小时后,心理医生给出一个我有梦游症的诊断。一句梦游症,打破了我自以为与众不同的那么一点点幻想。我恨他。
但又有什么用呢?梦或迟或早都得醒。我就没见过谁做着梦还真不愿意醒的。仿佛大家都那样的循环着,做梦做累了,就会回到现实,一到了现实,就又想回去做梦了。当然也有做着梦就真不回来的。有人说,生死就是两间屋,生的屋里永远没有死的屋里精彩,因为就没见谁从死的那个屋里呆烦了又回来的。我把这个叫浅循环吧,就好象做梦和醒来,只有两个环节,循环一圈要不了多少时间。而生死,可能没那么简单。生的时候,只能看到死。也许死了,即可以看到生,又可以看到别的什么。既然都活过一回了,不如试试别的。谁都抵挡不了好奇心,就连伟大领袖毛主席都没再回来试试。所以在生这边混得不如意的就更不愿意回来了。又或者,我们以为人都混得比咱如意,其实在人自己眼里反而不如意。不过,想回来,又浅薄了。因为我把生当成循环的起点了。因为我们看不到来时的路,就以为之前没有路。或许到了死的那间屋,也是同样的效果吧。这样一想,是不是每个母体在孕育胎儿的时候,都有那个一刹那,开启了从另一个世界来的门,在开户之后,就永远的关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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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Loser(5)

我做了梦。听到有人在我耳边念念有词,“死亡时间,二零零九年五月十二日零时二十七分……”
然后就看到周围上来一大群人,低着头看我,说,哥们,你可算来,一起去……
不明白为什么做这样的梦。那些招呼我一起去玩的人也一个都不认识。但他们都很开心,真有象遇到等了好久的老友一样。

隔壁的小丽喜欢上新来的李四了。我就想不明白了,为啥?李四一没我高,二没我帅,三没我有钱,小丽怎么就看上他了?我要不要使个坏,把李四的那点破事都告诉小丽呢?
我仔细想了一下,不能。一显着咱小人。二说别人坏话又不能成就自己,损人不利已啊。

把最近一直遇到的怪事讲给当医生的哥哥听,他很紧张,建议我立刻去看心理医生,并介绍了我所在城市的朋友给我,说可以帮我联系本地最知名的心理医生。电话号码给我我也懒得去打。不是我排斥心理医生,只是觉着没必要花那个冤枉钱。结果他的朋友却主动打电话到我手机上,说一切都安排好了,还要拉着今天下午就去看。

我刚起床,感觉自己什么都还没开始呢,人家早已经帮自己安排好了整整一天的行程。这就是我无所事是的周末。

记得以前不是一个人生活的时候,每天都会从七点左右开始,晚上十一点左右结束。但现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会从八点半以后开始(因为九点要上班),三点钟结束。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要三点后才睡,没什么好忙的,也没有任何人和我一起忙到三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下载的影剧院,发着呆,就到三点了。然后一想,不睡觉是不行的,那样不正常,于是去睡。身体上倒不用太担心,因为晚上睡不着的觉,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都会睡回来。没有人在意我是在工作还是在打盹。

突然闻到一股槐花香。原来是院外有人在修剪那两株老槐花树,树上的槐花掉下来,落得满院的香气。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从树上摘槐花吃的日子。那槐花总是一串串的,结白如雪。一把把花瓣全部撸在手心里,然后倒进嘴里胡乱的嚼嚼,就唇齿间全部都是那槐花的香气了。其实花里面总是会有些小虫子,但一点都不影响那快乐的心情。吃到的最多的小虫子也许就是蚂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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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Loser(4)

自从我意识到直龙和泥龙的存在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一刻安宁。也许之前他们还有所忌惮,担心我会觉着自己总是自言自语而奇怪,现在,他们无所顾忌了。也许直龙是可以逗些闷子的,但是我却更多的喜欢泥龙,它很安静。直龙总是很兴奋,一刻不停地同我说话,连我两个月大时都有些谁来看过我,抱过我都讲给我听了。
我内心很明白,其实泥龙才是正真正只说实话的那一个,但它毫无生趣,除了一句骗子以外,我几乎听不到它的任何言语。我不明白它为什么那么沉默,就好象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渐渐地变得沉默一样。我以为自己只是越来越没有什么新鲜或者兴奋的事情可以发生了吧,没有什么与人交流的欲望了,不知道可以拿出什么样的故事来吸引别人去倾听。于是就沉默吧。但内心其实总是有一种噪动,总是那么期待一个人可以打开我的话匣子。
直龙现在越来越过份了。昨天我没有象往常一样和同事们去领公司的免费午餐来吃,而是自己一个人走到楼前的那株樱花树下坐看风景。樱花早已落下,这里不再喧闹。我这个时候坐在这里,安静地躺着看天。突然听到一个细小的声音。
“你压着我了。”
我吓一跳,鬼啊!分明没有人啊。
还是那个声音:“我就在这里,我是蒲公英。”
果然有一株蒲公英正开着黄色的小花。我笑笑,往边上让让。我心下奇怪,我没有学什么宇宙语言啊,难道我无师自通了?又或者,根本就是幻觉?对,根本就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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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Loser(3)

我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我病了。两天没有吃任何东西,只是那样的躺着。
我时常在想,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城市,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没有爱人,有的只是那些害怕你给带来麻烦或者怕你借钱的相交淡如水的朋友,如果有一天,就那样意外的死在自己的租来的房子里,是不是只有因为拖欠了太久的房费,尸体才会被房东发现?
这是一个可笑的念头。
我躺在那里,闭着眼,我看到天空很亮很亮。我的爸爸,妈妈,哥哥,都围站在我的身边,俯看着我,在呼喊我的名字。阳头透过他们的头顶,刺得我的眼睛好疼。但是我还是好想看清他们关切的表情。但是我只能看到他们的嘴唇,他们的牙齿,他们呼喊我的口型。我有些奇怪,为什么看着他们喊那么大声,我却什么都没有听到?
我回头一望,嗯,这不是我自己嘛?怎么躺在地上?怎么闭着眼睛在装死?为啥只穿着灰布衣服?
我再低头看看自己,为什么自己赤条条的,什么都没有穿?
我一下惊醒了。
全身都是汗。
现在是春天,我却盖着一床冬天的大棉被。
我感觉有点渴。但不是很饿。
我突然回想起周叔叔的一句话,越是生病,越是要多吃馒头,平时吃一个,现在就要吃两个,平时吃两个,现在就要吃四个,吃不下去也要吃下去。然后,他就伸手递给我了一个馒头。
我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我得爬起来。
从冰箱里拿出三天前开封的牛奶。我不确定它是不是还能喝。但,它现在是我冰箱里唯一除了酒以外的东西。我必须得试试。
拿起牛奶准备喝。
我突然想起,为什么我连有人倒杯水的渴望都没有了呢?
我拿起手机,想着找出谁的电话打一下,让个朋友过来,关照一下,也许就好了。
我翻着电话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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